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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两人这才忍住哭泣。
阿渡又问:“之后呢?你那儿子怎么了?”
老妇说:“老妇那儿子,他……他……他被朝廷征去服兵役,谁曾想,这一去,就再也没有回来!”
说完,又是一阵嚎啕大哭,那独臂少妇也随之哭起来,老妇怀中幼孩起先很错愕,但见自己娘亲和奶奶都在哭,嘴一撇,也扯开喉咙大哭起来。小孩的哭声极具穿透力,阿渡被那哭声吵得两眼发蒙。
“肃静!”晁子措眼睛亮,见阿渡现出不耐神色,喝道,“公堂之上,岂容你们撒野!”
老妇和少妇的哭声小下去,渐渐地没有了,但孩童哪能让他哭他就哭,不让他哭他就真的不哭呢?于是反而,晁子措言辞愈发严厉,他就哭得愈发伤心。
“来人——”晁子措又想说话,阿渡摆手将他制止了,晁子措立即猫着身子退回去,阿渡道,“既是要服兵役,也当是女子去,怎征到了你儿子头上?”
妇人尚未回答,晁子措又说话了:“二殿下有所不知,我朝女子所得异术,皆由红月所赐,因此,红月光芒浅淡的地方,女子的能力便也相应浅淡,这境州城距京城百里,并不被红月眷顾,女子在体能上弱于男子,所以一些徭役苦力,依然征的是男子!”
阿渡了解了:“为朝廷服役,是每一个子民应尽的责任,当地衙门既是依照规章行事,尽管你儿子不幸遇险,也算不得什么冤情,你怎还叫冤叫到京城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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