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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,阿渡与魏容歇都各怀心思,且这种心思一直延续,到了之后的生活里,阿渡很怕魏容歇再说起杜潇,而魏容歇得了南风的劝诫,后来再也没有提起。
理论上,他不提,阿渡应该高兴,但事实上,他越是不提,就越是说明他在意,他甚至连幽篁里所在的方向都不去了。阿渡心情变得十分沉重,她不想让魏容歇以为,她心里还装着他人,但杜潇的存在却又是不争的事实,他就像是扎在她心里的一根刺,看起来不明显,却是日复一日持续的疼。
这样过了几日,某一天,阿渡下朝回府。马车缓缓出宫,阿渡借由车上空闲,在思索如何拔掉杜潇这根刺,正想得入迷,车忽然停了。
看窗外情形,当未到府上。阿渡问:“发生何事?”
外头传来殷如是的声音:“妹妹可得闲?可否浅聊几句?”
殷如是已有段时日未搭理她。以往在朝上,殷如是为了表明自己是个关爱姊妹的好姐姐,在言语上总是向着阿渡,但自从她把魏容歇给她以后,就再不主动与她讲话了。
阿渡自然不在意,但众大臣猴精,一眼看出两人间暗流涌动。期间,云浅色曾试图将她二人约在一起,阿渡想着,在魏容歇的事情上,她多少承了殷如是的情,应了,但殷如是却说,她府上事务繁忙,实在抽不开身,此事不了了之。
阿渡掀开车帘,见殷如是站在她车前,独自一人,瑾涣和车夫等人则像石雕一样,一动不动。
“她们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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