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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可唯只好离去,至此,殷无渡这里无人来劝了,二殿下府终于清静下来,后来,殷如是来过一次,但也悻悻而归。再之后,就是落水之事了。
阿渡听得十分惊骇,她实在想象不出,殷无渡竟是这样的性情中人。
“我以前,竟这样天不怕地不怕么?”
“是啊!”瑾涣说,“殿下以前为了驸马,可得罪了不少人!”
“我既然对他用情这样之深,为何半年来,府上无一人说起过他?”
瑾涣表情十分精彩:“还不是因为殿下您说,您实在不忍听到关于驸马的点滴,谁若勾起您这伤心事,您就让他去底下伺候驸马!咱们这些奴才,哪敢呐?”
这下换阿渡表情精彩了:“我……说过这样的话?”
“说过!”
阿渡想想也是,就因为杜潇死去,殷无渡就能让一院的人陪葬,后面因他再取一两个人性命合情合理。同时,阿渡也明白了,前段时日杜可唯因何对她抢魏容歇一事反应那么巨大,毕竟,半年前她还对她儿子那样深情,仅半年后,她的心思就到了另一个男人身上,这搁谁谁都受不了啊!
“哎!”阿渡愁肠满腹,她哪知道,她这副皮囊,原还有这样轰轰烈烈的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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