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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渡将魏容歇带回府上,安置在一叫“听竹苑”的院落。因她自己不懂异术,而异术又有疗伤效用,遂命瑾涣替他疗伤。瑾涣是唯一一个知道她不懂异术的人,为防走漏风声,在涉及此事时,她都会支开府上其他人。
魏容歇躺了两日,除开处理政事,阿渡一步都没有离开过。第三日夜间,瑾涣施完术,阿渡给他喂完药,他面色已好了许多。瑾涣道:“殿下,您先回去休息吧,这里让奴婢伺候着吧!”
阿渡摇头,说:“我放心不下,你先下去吧!”
瑾涣候在她身侧没有动,阿渡道:“已入夜了,你在这儿杵着,反而妨碍我与他说私房话!”
瑾涣只好离去。瑾涣离开以后,屋中就只剩了她与魏容歇二人,荧荧烛火,缱绻夜色,阿渡坐在床边,用眼光描绘他的模样。他的眉、他的眼、他的轮廓一笔一笔的,像是烙印一样烙进她的心里。
夜已入中天,魏容歇就在此时醒转,当时阿渡太困,坐在厅中桌前撑着头睡了过去,迷迷蒙蒙中感觉到些动静,她睁开眼,见身上多了件衣衫,魏容歇正坐在她旁边,眼光淡淡地看着她。
“魏大人,你醒了?”阿渡心中十分喜悦。
“二殿下这样疲累,怎在此歇息?”魏容歇声音还有些虚,但听着已无大碍了。
“我见你一直不醒,放心不下,就在此守着!”
魏容歇微蹙起眉头,说:“夜这样冷,小心着了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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