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“行了!”阿渡不想看她演戏,重将茶端起,又饮一口,说,“你这时候应当去府门口候着,时间也差不多了,你家大人该回来了!”
“二殿下说的是!”管家何其精明,立刻明白阿渡的意思,退身离开,“奴婢这就去迎我家大人!”
果然,管家走不久,杜可唯就来了。她并未将阿渡放在眼里,甚至没有向阿渡行礼。她坐在主位上,说:“二殿下大驾光临,不知有何指示?”
阿渡起身,走到厅中。杜可唯不曾正眼看她。阿渡双手抱拳,跪地行大礼。
杜可唯十分震惊,起身来扶她:“二殿下这是做什么?”
阿渡凛然不动,说:“无渡愧对驸马,特来向岳母请罪!”
杜可唯显然还在生气:“二殿下既是愧对潇儿,理当去向潇儿请罪,殿下这一跪,臣受不起!”
阿渡说:“驸马已逝,岳母身为其母,我区区一跪,自然承受得起!”
杜可唯不无痛心:“二殿下竟有此诚心,何必要做出那荒唐事来?”
杜可唯说的荒唐事,自然指的是魏容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