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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如是说:“儿臣以为,母上罚得轻了,余尧等人身为朝廷命官,不为民请命,反而执着于官场争斗,应当从重查处!”
殷珏说:“你说得对,但余尧等人是初犯,又是你所举荐,朕以为,可以给一次机会!”
纪连野说:“大殿下识人精准,余尧等人也未犯大错,今次无端弹劾境州府衙,想来是一时蒙了心智,糊涂了!”
众大臣纷纷应和:“纪大人说的是,纪大人说的是!”
殷如是不好再说什么,作罢了!
阿渡被禁足在家,这些不曾亲眼见到,但捕风捉影地,却也听了个大概。正巧,殷如是生辰临近,那些个大臣唯恐巴结不急,纷纷备下大礼去她府上。一时间,殷如是府上人来人往,不曾断绝。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阿渡。阿渡向来门庭冷落,此事一出,更加无人问津。不过阿渡不大在意,经此一番,她反而沉静下来,日日在府上,就只浇浇花、弄弄草,再不就看看太史局借来的案卷,别无其他。
***
又十数日,阿渡禁足结束。她做的第一件事,是如常上朝,听朝臣说起朝中诸事,第二件事,是命瑾焕备下厚礼,带上仪仗,大张旗鼓往殷如是府上去。
殷如是特意出门来接,阿渡从车上下来,殷如是扶住她,满怀歉疚:“妹妹,卷宗一事十分蹊跷,我不信是宵小所为,但查了许久,实在找不到破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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