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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渡低头,说:“儿臣疏忽,未能保管好卷宗!”
殷珏问:“可有查到,是何人所为?”
阿渡说:“未曾!”
殷珏说:“那么……你猜呢?”
阿渡沉默了,她猜到是殷如是,但没有证据,她不能说。
殷珏又转向殷如是:“如是……你猜呢?”
殷如是向来伶牙俐齿,此时却也沉默了。
殷珏转回阿渡:“依你所言,乡试未有考官从中牟利,那么卷宗所载便没有偏差,尹天雪平白遭了弹劾,就等你去还她清白,自然不会盗走卷宗,那么你说,盗走卷宗的会是谁?”说到这儿,她语气加重了些,“难不成,是余尧么?”
阿渡无话可说。殷珏继续:“还有如是,前几日你怎么说?你说尹天雪做贼心虚,害怕无渡彻查,卷宗必定是她所盗,那么现在呢?你是要说,你的好妹妹包庇尹天雪,还是要说,尹天雪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要盗走能证她清白的证物?”
殷如是亦无话可说。殷珏长叹:“如是啊如是,朕知你重情义,一向袒护无渡,但朝政之事,岂容你滥用私情?你想让她立功,可也得想想,这功,她立得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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