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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渡又问:“老板可有说,她从何处离开?”
禁军说:“她当时是朝客栈而来,茶棚老板以为她在此处投宿,便未多上心!”
阿渡将那红月军的令牌握紧,说:“我知道了!”
禁军退下去,阿渡跌坐在凳子上,目光很是空洞。
瑾涣扶住她,问:“殿下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
阿渡说:“昨夜丢失的卷宗,是姐姐偷的!”
“怎么可能?”瑾涣惊呼出声,旋即反应过来,“是刚才那个红月军?”
阿渡没有回答,但很明显默认了。
“盗卷宗之人,动机只有一种,那就是为了隐瞒某些事情。”瑾涣自言自语,“所以要么,此人是尹大人,为了不让她滥用职权之事被殿下查出,要么,此人是余大人,为了让尹大人其罪坐实,自己不必落得构陷同僚的罪名,要么,此人是……”瑾涣双眼瞪大,“大殿下!”
“倘若卷宗之中真有尹天雪作假的证据,早晨我召她前来,说我已将卷宗悉数看过时,她应该十分惊慌,但她没有,所以,此人不能是尹天雪!”阿渡说,“同时,此人不能是余尧,余尧是一方知县,是朝廷命官,对她来说,即便尹天雪当真清清白白,她最多落个肆意弹劾的罪名,就算从重惩处,也就是扣些俸禄,晚两年升迁,她没必要因此而犯下偷盗卷宗的弥天大罪,所以——只剩下姐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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