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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皇陵中有数个墓葬群，阿渡顺着瑾焕说的位置一路寻过去，果然见一汉白玉的石碑，上书：“尊夫殷式杜潇之墓——朣帝二十三年十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渡说：“他就是我已逝的夫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瑾焕听不出她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，讷讷回：“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渡问：“他怎么死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瑾焕说：“因殿下惩处于他，一时想不开，犯了心疾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驸马生来体弱，在母家时就犯过几回，入殿下府后倒是好过一阵，但……终究还是没能挺过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渡蹲下去，细细抚着碑上文字，凹下去的印痕很真实。她在想，这碑底下躺的人到底是谁，长什么模样，可想了很久，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瑾焕，你去取些香火纸钱来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已大约到了子时，瑾焕看看天色，说：“天这样晚了，殿下若想祭奠驸马，不如明天白天再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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