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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阿渡小声问：“此事，姐姐如何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如是说：“正夫不喜，过些时日，再迎些小婿便可，叶家女儿莽撞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渡问：“姐姐是觉得，女子对婚姻，不必太认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如是说：“女子在世，自然将建功立业放在前头！至于男人……谁做夫，谁做婿，又有什么打紧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时，叶舒已带着叶飞歌前来。叶飞歌满脸不悦，却仍妥当完成各项礼节，且知进知退地向阿渡与殷如是解释，自己是因未寻着合适的发钗，这才耽误了些时辰。阿渡与殷如是都说无事，叶飞歌遂向叶舒作别，带着迎亲大队往奈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婚礼如常进行，在众朝官注目下，叶飞歌与奈子墨完成大礼。晚间入席，叶飞歌着喜服来向宾客敬酒，阿渡与殷如是同在一桌，叶飞歌便最先来这里。她已不似白日那样暗沉，反而带着极灿烂的笑，她先斟了一杯酒，对殷如是说：“大殿下百忙之下光临寒府，飞歌荣幸之至！”说着，仰起头，一饮而尽。下人替她将酒满上，她又对阿渡说：“二殿下能亲自前来，亦是飞歌几生修来的福分！”说完，又一饮而尽。一桌下来，她豪饮近十杯，坨红面色几乎要将身上喜服比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飞歌不开心，但没有人在乎，大家都只觉得，掌人事任免的郎中和掌钱帛征榷的侍郎结为姻亲是大好之事，从此叶舒与奈鸿良地位陡升，谁人提着她们都得给几分脸面，可这一桩婚姻本身如何，根本没有人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觥筹交错，笑声阵阵，阿渡看着眼前那杯清酒，终究没能入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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