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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子卿道:“不过一副皮囊罢了,臣倒是未曾亲眼见过,但依臣之见,大殿下这样被男色所惑,终难成大事!”
说话时,两人已到颜子卿方才指的地方,此处实在太过平常,阿渡经过时,感觉到一道亮光,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射,但注目去看,却又什么都没有。阿渡说:“情之所至,姐姐这般年纪,大人还是得担待一些!”
颜子卿嗤之以鼻,阿渡又说:“我也有一事,想向严大人讨教?”
颜子卿问:“何事?”
阿渡说:“关于沧平县县尉钟离之事,据我所知,此等小事,当不必兵部核审,却为何呈到京城来了?”
颜子卿说:“殿下有所不知,此事并非官吏呈上,而是沧平县一百姓不远千里来敲了刑部府衙的大鼓,递了诉状,才转到兵部去的!”
阿渡不解:“既是刑部的案子,怎么到了兵部去了?”
颜子卿说:“这等小案,刑部不会直接审理,本应打回属地,但因钟离是一县县尉,兼当地募兵衙门,说来也算个武官,此事又是因兵役而起,兵部就主动将这案子接了!”
阿渡明白了大概,但还有一事不解:“既是百姓上京递的诉状,最后怎么定论成官僚纠纷了?”
颜子卿说:“什么官僚纠纷,可不就上下嘴皮子一碰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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