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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阿渡笑得更深了：“姐姐不必愧责，姐姐原是好意，是我自己笨手笨脚误了时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渡随殷珏一起走了，和来时一样，岳海荣和一众朝官在后跟随，最后只剩下殷如是与她的贴身丫鬟双鹤站在那处。背景里凤兮木开如烈火，殷如是着一桃粉色衣衫，就像一朵盛放在火里的莲。后来许多年，阿渡一直记得这个场景，她也时常在想，倘若这时她与殷如是一同留下，后来许多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？可若真重来一回，此时的她，已明知殷如是在凤栖山上暗布红月军，又怎么可能会冒险留下？

        故事从这时起，已经无解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回到京城，殷珏病情果然好转许多，竟能如平日那般把持朝政，王权自然落回她手中，关于王储的消息因此沉寂下来，但另一则流言随之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大殿下殷如是随王上踏青那日，在凤栖山上遇着一男子，那男子生得眉清目秀，姿容俊朗，殷如是对他一见钟情，将他带回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月朝以女为尊，男子作为女人附庸，只能事内务，因此形成一女多夫的习俗，有权有势的女人三夫四婿简直不要太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殷如是这样的人，别说带一个男人回府，就是带一群，也算不上什么大事，所以尽管这事传得热火朝天，大伙儿也只当了笑谈。后来又听说，那男子出身低贱，既无宗族，也无门楣，孤身一人，殷如是却有意迎他进门，这样一来，事情就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主的夫婿，总该出身名门，即便是小婿，追根究底起来，家中牵牵连连的也总有些朝臣关系，当真一无所有的，根本不可能与公主成婚，写进王室族谱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朝臣中开始暗流涌动。这时，大知命派人来寻阿渡，说有要事要与她商议。阿渡肩伤未好，但大知命的邀约不便拒绝，因此答应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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