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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朕知道你是为朕好，但你也得学着大胆一些，就你这性子，往后在朝堂遇着难事，岂不得优柔寡断却步难前？朕还怎么敢把江山交到你手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上——”大约是殷珏此言几乎已说明要将王位传于殷如是了，殷如是赶紧阻拦，并且立即看向阿渡。阿渡心中毫无波澜。殷如是见她没反应，方才说，“朝堂那些事，如何能与母上相提并论？再说了，就是真有难事，不是还有无渡妹妹么？以往妹妹与我合作无间，可替母上分了不少忧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渡？”提到阿渡，殷珏的脸色阴沉下来，语气也不如刚才的柔和了，不过总归她今日心情好，比想象中是要和蔼许多。她连看都没看一眼阿渡，就说，“她自小玩世不恭，不事朝政，若不是你偶尔带着她开开眼，她恐怕连那些官员的职责都难以厘清，别说难事了，就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，也指望不上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！”殷如是要为阿渡讨些好话，但殷珏打断了她，她抱歉地看向阿渡，阿渡用眼神表示无所谓，殷珏继续说，“今日是出来散心的，这些琐事，就不必提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如是只好作罢。瑾焕扶住阿渡，颇有些愤愤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早几日，殷如是已派人搜过山，偌大的凤栖山如今空剩鸟语，阿渡一行人才将走近，就惹起扑棱的山雀和乌鸦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珏走累了，要就地歇息，岳海荣着人摆好亭凳，沏了一壶茶。阿渡顺手倒出一杯，递给殷珏，殷珏眼睛微阖，示意她放下。阿渡遂将杯子放下，那厢殷如是也坐下了，她可能没见着阿渡已替殷珏倒过茶，又倒出一杯，递给殷珏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渡原以为殷珏也会拒绝，哪想，她睁开眼来，竟将茶水接过去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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