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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两败俱伤？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话，就不太可能是电影人物下的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凶手也是一个高手，虽然偷袭没得手，跟方进打了起来，但依然占了上风，最后还是他们打斗声音太大惊动了其他人，报了警，才把那人惊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景叹了口气，“要不然，昨天方进可能就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良微微颔首，又问道，“有看清凶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，听说带着面具，加上夜里太黑，没来得及开灯，看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景摇了摇头，语气带着几分感慨，“没想到，方进昨天才教了我们剑术，晚上就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良看向李景，疑惑道，“你去探望他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很好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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