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昙月儿顿了一会儿,放下手中针线,蹲在地上将那些药包捡起来。
晚间,昙继年一身疲惫地回来了,满头满身都是冰雪,全身衣袍都湿透。
昙月儿已经做好晚饭,粟米粥和杂面饼子。
“爹,你先洗手换身衣裳。”
昙月将一盆热水放在桌上,又将从镇上买的棉服棉鞋拿了过来。
棉服和棉鞋在锅灶口烤得暖暖的,昙继年换上后,只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。
“你母亲呢?”他四下看了看,问道。
“在屋里。我已经叫过了,母亲说她头疼。”
昙月儿一边说着,一边将父亲换下的破夹衣夹裤放在灶口烤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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