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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祭又不说话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黎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。
“你说什么……?”
他可以相信人不是他杀的,但他承认阮安宁的死和他有关,这一点黎阳无法接受。
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说,但是我告诉你,我和阮安宁一样,只是个弱小的人类,你想做什么我根本无法阻止。但如果你对我还保有一丝情感,听着,我想让你回到原本属于你的世界。”
在血淋淋的事实面前,黎阳最终还是做不到无条件相信他。
原本属于他的……世界?
他一直认为,黎阳所在的世界就是属于他的世界。
现在黎阳要赶他走,哪里又是属于他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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