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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间隔两分钟,那干瘪的兔子又骤然膨缩起来,在银盘上扭曲了几下,颤动着一旁的电钻都掉落出去。
“嘎嘎嘎…嘎嘎嘎……”兔子门牙太大,口部太小,它猛然张大嘴朝天花板嚎嚎,别人也看不清口腔内的动静。
这样子像极了疯癫的公鸡,仰着脖子不知该做什么。
还没等它这恐怖姿态保持多久,涂毅延就欲再开口。
兔子忽然冲着他头颅一拧,抽搐几下,鼻头怂动,四肢蜷缩,耳朵直立。
再睁眼时,已经恢复了正常模样。
旁边的人再次揪起了它的耳朵,白兔又左右扭动身躯,脚劲大得隐隐能摆脱桎梏。
白厌知止住涂毅延没开口的话:“你看它这个样子,是与‘冢’融合完美,且没后遗症的。”
“……这个我听说过。”涂毅延轻飘飘道,“但安汜不是兔子。”
白厌知还是第一次听他提到手术者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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