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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知晓卫茗所想,自家阿娘与阿爹均是妾室所生,她自小便觉不妥,长成之后若不是不愿再为妾室亦或受妾室所扰,也不至于挑中无家世根基但为人尚算俊挺、头脑也算灵活的孙氏。
想到这卫嫣不禁蹙眉,道:“这着实太亏了!”
说着,她便起身往院外行去,越近花厅,越能听到喧嚣哭啼声,这其中自是二房那姬妾周氏的哭求声音盖过众人。
周氏年近四十,幼时出身酒肆,因生的貌美,十里乡亲前来求娶的不在少数,只家中爹娘不愿将她随便许人,一心想让她嫁进富贵人家享福。
之后凑巧遇到卫二老爷当年与张氏不和睦,倒是两相看对眼,进了卫氏之门,也是周氏家中所盼,奈何周氏体质不适有孕,好不容易有了一胎,便是卫茗,偏偏生产之时还落下病根再难有孕。
周氏心疼卫茗,自小便一切都顺着她。
如今见她这般消瘦受苦,周氏哪里再受得住,心疼的直接跪伏在卫老夫人腿边嚎啕大哭,只一心求着能为卫铭作主。
而卫茗则是扑在一旁的乳母身上,眼泪也是没停过,偶尔似是想到了自己的极大委屈,哭声高起,稍稍平复之后,又不得行。如此反复,直哭的大厅上无人再有劝慰,都看着母女两人在那里哀恸着。
也直哭的卫老夫人脑仁儿疼,她猛的一拍桌子,怒道:“都哭够了?若是哭不够,众人便先散去,待你们都消停了再言其它。”
这一怒,倒是瞬间安静了。
而正是安静的时刻,卫嫣进来花厅,她依次行礼之后,其阿母招呼着她坐在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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