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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帝对太子自行择女之事十分欣喜,尤其是卫氏女,终究当年他也乃卫氏血脉,只不过,陈后压制多年,若不是当年陈后与其与武帝所出辰太子无故失踪,也不至于有了卫氏皇后及他承武帝血脉。
不过之后卫氏一直无杰出小辈,又子嗣凋零,这才让其一直退守仅仅为富贵。
如今又闹出卫氏女这般不堪,他不由也是叹息卫氏一族不争气。
身为帝王,外戚可富贵,但不可越权,尤其是无能人之辈擅权,将是国之祸殃。
“当日里听闻其与你阿弟眉目传情,后见你为太子,又意欲谄媚于你,一时无状跌落水中,此女如此性情,你若让她入宫,岂不兄弟间生隙?”宣帝望着眼前太子,见他进殿之时倒还略有风姿,只不过他一开口,腰背顿时弯下,不由蹙眉。
刘驰平日倒还站姿挺立,心底渴望慈父,但心知无望,如今渐渐养成生疏畏惧,此时即使心中已有主意,一遇到质疑,便下意识有些忐忑,他硬着头皮道:“卫氏女并非外间所言那般,当日里儿臣路遇,恰巧见阿弟也自桥那头行来,我观其受惊之下,这才失足跌落,如今独自承受污名,甚有不妥,且卫氏与刘氏追溯有亲,儿臣着实不忍。”
宣帝蹙眉之后,闻言略点了点头,但随即又蹙眉。
之于宣帝而言,能解了卫氏之急自是好事,但太子处处行事以不忍为首要,将来如何堪当帝王大业。
如此想来,宣帝又有隐忧。
刘驰面对父皇实话坦率,但其也心知自己恐怕更不被所喜,但他即使迈出一步,自是要继续道:“那日儿臣前去阿母道观祭拜,巧遇傅氏、司氏氏及卫氏女,虽不君子,但凑巧听闻,当日卫氏女也是为了欣赏芍药,这才往桥上而去,若不然,以她之性,恐怕角落僻静处不会挪动,故尔,儿臣眼见其也在册,澄清不如将其纳进宫中,且儿臣见其形貌,与阿娘留在儿臣处感受相似,故尔起了此心,还望阿父成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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