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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玩笑的,可寇衡却当了真,就要去拿荷包。
容丝丝赶紧阻止道:“我跟你说着玩的,钱你不是都给许家了吗?可不能再要了。”
寇衡笑:“便是再要,也是使得的。”
容丝丝知他话里意思,却也只作不明白,说笑几句旁的也就盖过去了。
及至晚间,去拜寿的容父容母容长善也就回来了,却独独不见容绒。
容丝丝便问,容母却满脸怒气:“休得管她,都快要给我的这一张老脸丢光了。”
容母虽素来是个急性子的人,但像这般恼怒的时候,也还是少的。容丝丝不由得疑惑,她爹爹和二叔,却在容母身后,偷偷向她摆了手,示意别再多问,她也就罢了。
一时离了她父母,容长善同了她一道,沿着园中小径,且算散步。
“二叔,”她终于能得空问了,“我娘她方才,为何会那般生气啊?”
容长善转身看了四周一回,不见别人,方压低了声音道:“还能有谁?还不是为了绒儿那丫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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