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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叹了一口气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李先生骂我，他骂我愚蠢，骂我短视。他说：‘有些人可以救，我！你没必要救。要救的人，不在这里！’现在想来，李先生说的一点都没有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摩挲着茶壶，满脸上多有悔恨凄凉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大人说的是啊，要救的人不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段说了就会被404的陈年往事，高夫人仅仅只是耳闻，如今看来，当年之事，似有隐情。开口劝慰到：“都是陈年往事了，如今物是人非，满大人你也不必自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，见笑见笑”说着，满为两人倒上了热茶，茶水泛着翠绿，晶莹剔透，袅袅茶香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道理我很早以前就懂，创办十诫帮，打家劫舍，杀人放火，在明朝跟着几个商人在海境上闹一闹，做做强人。鞑子入关，我帮着一起反清，做做人口生意。但毕竟都是小打小闹，上不了台面的小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高夫人笑了笑，这些大部分她也做过相似的生意，大家手底下都不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满举起茶杯，高夫人也举起茶杯，两人互相敬茶，浅尝一口。小杯茶水已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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