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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谁？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将咬牙道：“是郑氏！动手之人是郑家之仆，郑氏曾经对他有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兰陵王也罢，张绮也罢，都错愕地抬起头来。惊讶中，张绮叫道：“你说是郑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史在一侧应道：“那人已经招了，郑氏对他说，她这一生全毁在张氏手中，她已想好了，不管她如何针对张氏，张氏都能过得很好。只要杀了兰陵王，杀了她的天，才算是毁掉她的一切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成史又说道：“那人还说，郑氏后来对郡王也是恨之入骨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兰陵王还不敢置信，他从来没有想到过，一个妇人的恨，也会这么可怕！

        呆了一会，他嘶声说道：“是我害了杨将军。”咬着牙，他问道：“郑氏何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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