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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少年没躲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瓶没砸在他身上，碎在了他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破碎的声音震得人心口钝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知许从来没见过发脾气的南意，也从来不知道小姑娘也可以这么凶。恨不得让他离得远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白的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终究舍不得看她为难，沉默地弯身收拾好地上的花瓶碎片，又把她随便踢开的拖鞋摆在她下床就能穿的合适位置，才起身道：“我在外面，等你想见我的时候再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意注视着他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宁知许给她倒了杯温水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病房又剩下南意，小姑娘偏头看了眼垃圾桶里的花瓶碎片，眸子里说不上是什么情绪。独自坐了一会后，又躺回到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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