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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于嘉宁问他：“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步子散漫，慢慢地走到她面前，“昨天的事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于嘉宁想起来了，是昨天她把他名字记上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校服，嘴里叼着烟，于嘉宁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确定对方来者不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，学校规定，学生不能抽烟，而且很多人闻不了烟味。”她皱着眉，不想呼吸他带来的烟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闻不了烟味？”方劲凛笑了起来，他忽然间靠近于嘉宁的脸，近得能看清对方的眼睛，他额前的几根碎发挡着眼睛，他眨了眨眼睛，向她越凑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嘉宁的眼睛很清澈，他甚至看清了她的瞳孔，她的眼里是一片冷漠，然后他呼出一口烟，喷到于嘉宁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嘉宁抿着唇，防备不及被迫吸入二手烟，脸皱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劲凛看到对方的反应，心里有些扭曲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嘉宁抬起头来，愤愤地看着他，“是你自己在学校吸烟，我只是遵守学校规定，你现在想做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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