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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童乐忽地不敢直视他的眼眸，垂下眼帘，才低声道，“我只是觉得……我们需要暂时分开，等我用更好的一面再来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好的一面？”湛温言嘲弄地笑了，似自嘲，“乐乐，你告诉我，什么是更好的一面？穿金戴银？精明能干？还是变得外向张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童乐无言以对，她也不晓得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乐乐，哪有你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由那种过于生分的疏离感而起，铺天盖地的痛苦快要把湛温言给淹没，“你就是你，你不需要改变，生病了，我们可以治，哪里做得不好，我们可以改进。情侣之间不是只要谈恋爱、亲亲抱抱而已，是要一起成长，一起进步，我陪你一起克服问题，你提出意见让我审视自己的缺失，这样我们的感情才有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……”童乐有些失神，上一次见到湛温言这个样子，似乎也是因为她的退怯、她的自卑，她是不是做错了？以前她母亲看到她做得不好，都是直接让她别碍眼，回房间去，省得丢了她的面子，所以她一直以来，只要发觉到自己表现不好，就会默默躲起来，唯有在她自己一个人在的空间里，她才能不用担心这么多，也没人会冷脸指责她，可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这个行为却让她的湛师兄露出这副神情，她轻声问道：“师兄，你……有什么不会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不会的多的是。”湛温言其实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，他喜欢言简意赅，少数几次都是为了让童乐自信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值得，且是必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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