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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显然文雨兮并没有猜出老活弗的意思,只得向柳相如询问,这一轻声的询问,引起了白衣男人和老活弗图伦敦珠的注意,二人同时将目光转向柳相如,似乎是在考究柳相如的见识,见到自己师傅的目光,柳相如这才开口解释道:“小师妹,这只檀香木盒中所装着的,应该是一小撮纸灰……”
白衣男人闻言点了点头,老活弗图伦敦珠亦是露出亦是赞许的神情,文雨兮闻言不明所以,继续问道:“一小撮纸灰?大师兄,活弗爷爷为什么将一小撮纸灰藏在这么好的一只檀香木盒中呢?”柳相如又道:“当初这盒中之物自然不会是一小撮纸灰,而是一张密宗经咒,这一道密宗禁咒和我们道门的本命符有异曲同工之效,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,这只檀香木盒,乃是大法僧额央嘉措的本命法咒,乃是数十年前,老活弗亲自给额央嘉措大法僧布下的……”
老活弗图伦敦珠闻言笑道:“好,好……不愧是秦上师的高徒,居然一眼就看破了贫僧的手段,当年索罗吉仁向贫僧发难,暗中在贫僧的饮食中添加芙蓉肋的时候,贫僧就已经察觉到了,贫僧曾经暗中试探额央嘉措,发现额央嘉措并不知情,很显然,这芙蓉肋一定出自索罗吉仁的手笔了……”
白衣男人闻言点了点头,道:“如果高家真的打算向老活弗下手的话,那额央嘉措大法僧多半也不能保全,能坚持多久,关键就看他自己的太态度了,如果额央嘉措完全偏向叶赫帝国一方,也许到现在,他还是密宗格玛派的大法僧……”
“什么?师傅,难道说给老活弗下毒的,不是八赖大活弗么?”
“八赖?”白衣男人闻言嘀咕了一句,继续道:“八赖大活弗也是密宗高僧,他不会不知道端禅大活弗的本事,藏地高原,乃是一座天然药材的宝库,身为密宗高僧,不会不懂得药理,如果真是八赖大活弗,根本不会采用这种法子,更何况,八赖大活弗,未必敢对端禅下手……”
老活弗图伦敦珠闻言点了点头,道:“不错,秦上师所言不差,一直以来,我们格玛派执掌藏地,八赖大活弗主管藏北,而我们端禅则是主管藏南,常年来我和八赖虽然面和心不和,但是我们毕竟都是佛门弟子,在佛法参悟和修为上不分上下,这就好比是大国博弈一样,表面上叫嚣的欢实,实则谁也不会先打第一枪,到了事态不可收拾之事,总会有一方先平息事态,我们和八赖师兄一脉亦是同理,在大是大非上,虽然我们意见不同,但是都会有相应的退身步,因此来说,我们和八赖一脉的矛盾也并没有世间传闻的那样水火不容,即便是贫僧极力反对重启叶赫帝国,八赖师兄也绝对不会因为此事跟贫僧公然翻脸,更不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暗害贫僧,因为他知道,这种手段,根本害不了我,更何况,芙蓉肋这种慢性毒药,世所罕见,乃是宫廷秘制独有的毒药,虽然这种药性比起鹤顶红来说要弱了许多,但是这慢性毒药最大的用处便是可以控制人,一旦你被下了芙蓉肋,不仅无法彻底清除毒素,而且还会产生依赖性,以芙蓉肋为食以毒攻毒,缓解症状的同时会重新吸收毒素,久而久之便会被朝廷所控制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歹毒异常,正是因为芙蓉肋的这种药性,才会成为宫廷御用的毒药,外界是绝对不会有的……”
柳相如闻言点了点头,又道:“老活弗,既然您已经看出了饮食中的芙蓉肋,为何还要……”
“柳公子,你是说,贫僧为何要来着大雪山中的大轮寺?其实贫僧来此,非是因为惧于前朝大内的势力,而是因为这座大轮寺本身……”
“大轮寺本身……”
“不错,柳公子,想必你也看出来了,这座大轮寺非是藏地密宗风格的建筑,而是中原寺院的建筑风格,看上去大轮寺建在这里有些不伦不类,实则这是我密宗前辈上师刻意为之,你可知其中之意?”
柳相如闻言思索良久,才小心翼翼的道:“弟子斗胆,妄自揣测前辈上师之意,据弟子所知,这座大轮寺乃是密宗前辈上师般若鸠摩罗所建,此人乃是藏地密宗的传奇人物,不仅在藏地声名远播,就连中原地区的佛门寺院,亦有不少关于这位般若鸠摩罗上师的传闻,鸠摩罗上师在此兴建中原风格的大轮寺,其意为佛门乃是一家,不论是藏地密宗还是中原显宗,俱是我佛门弟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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