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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小妖在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妖族至尊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想办服务部，秦某便成全你，不过收费就免了，以后每月初一按时到鸿楼领气运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妖族至尊欢喜的应了一声，又问：“大人，倘若如此的话，小妖应该算是鸿楼的人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算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好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妖族至尊欢呼起来，成为鸿楼的人，就算是进了体制，只要鸿楼不灭，自己就可以永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山老妖满脸嫉妒看着妖族至尊，不少人也看着，显然都察觉到其中的门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书凡一脸凉水泼下来：“别高兴太早，你只是最低级的试用员工，没有其它福利，能否成为正式员工，就看你做事的成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，妖族至尊也非常兴奋，据他所知，鸿楼好像只有一个正式员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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