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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聂小倩听许多武者说过武道大宗师会易容，但那都得用面粉之类辅助，弄起来很麻烦，而眼前秦公子的易容术已经远远超易容术的范畴，分明是道术、神仙之术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书凡摆摆手：“我哪里是什么神仙，这种手段是练体有成后附带的小神通，难登大雅之堂，小倩姑娘，我这个模样能否骗得过那树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他一身气血收敛到体内，双眼无神，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行，我们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小倩拍拍手，笑着在前面引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水中居凉亭，走了百多米便进入水月楼，这座小楼是树妖姥姥以本体幻化而成，白天是大槐树，夜里会变成水月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，水月楼受到树妖的伤势影响变得阴沉斑驳，再无往日灯火辉煌的情景，通往树妖根茎的路是楼内一个水池，池内有类似夜明珠的光辉，秦书凡游了约莫千多米，便感觉到前方有着微弱的空间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小倩在旁边低声道：“前面有个隔膜进去后就是姥姥的小空间，里面的格局类似小广场，没有房间，中央是个大水池，池水连接地脉泉眼，平日里姥姥泡在水里吸收地气增加法力，此时应该依然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书凡点头以示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隔膜，果然是座小广场，光线昏暗，方园约莫百米左右，中央是个大水池，池里咕嘟嘟冒着水，雾气腾腾，那树妖姥姥化成的人类靠在池子里轻声呻吟，双眼紧闭，满脸脓包，不少包都破了，流着绿色脓汁，极为恶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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