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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带着不屑之色，若不是季康亲点的官，一个个小小的五城兵马司哪能站在他们这些正二品尚书面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书凡看了长须老者一会，目中闪过一道精光，微微笑道：“大德律法有言，不是直属上官不用行礼，更不说下跪了，想必三位中有礼部尚书，却为何说出这等小儿之言，难道不懂律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一条吗？”长须老者有些疑惑，平时小官见大官不都跪拜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不信问礼部尚书？”秦书凡摆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郭猛听得直挠头，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条，突然，察觉到有人看过来，郭猛抬起头，却是秦书凡冲他眨眼睛，郭猛当即明白，恐怕是秦书凡在试探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吗？”长须老者求救似的看向旁边的礼部尚书。

        礼部尚书黑着一张脸，略有些局促，用妖音传话：“看我做什么，我也不懂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蛋，让你平日里多看书，你怎么不听呢！”长须老者抓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轻巧，你怎么不读，好歹你也是工部尚书，再者，天下间哪有妖怪看书的，有时间还不抓紧玩女人，傻子才看书！”礼部尚书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，长须老者差点当场吐血，若非身旁吏部尚书及时安慰，已经和礼部尚书打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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