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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双双看着那烙铁头最前边还未褪去的红,不由的咽了口口水。
“你又是谁?”衙役心道他刚才抽了半天的鞭子,抽的手都又疼又酸,也没见你上前来替他啊。
钱双双心虚的瞅瞅聂尌,胡话信口拈来,“我是新来的,在聂大人手下办事。”
那衙役向聂尌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,司直大人向来独来独往,怎么还收了一个跟班的。
但见聂尌并没有反对,那衙役也不好让司直大人手下的人给他干活,他忙又要从钱双双手中接过那烙铁。
“不用不用,大人您旁边休息就好,我来我来。”钱双双没有放开手中的烙铁,转而朝那被绑着的人走去。
那衙役见聂尌也没阻拦,便也就挠了头,坐到一边去了。
钱双双走到那人身前,还拿那烙铁晃了晃,“我劝你还是老实招了吧,不然这东西可是很疼很疼的,说,人是不是你杀的?你把沈大梁藏哪儿去了?”
那人垂着脑袋,似乎抬眼看了她一眼,但额前凌乱的头发遮挡了他的视线,她索性伸手,把他的头发胡乱的别到脑后,看着他渗满血的脸颊,也看到了他眼中的平淡淡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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