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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小染。”沈星澜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染不知道他要做什么，仰头看过去，“沈老师，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星澜有些难过，“你之前不是这样叫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染蜷了一下手指，淡淡一笑，“好久不见了，有些生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哥。”秋染唤了他一声，又问：“这样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星澜点点头，却难掩心里酸涩。这明明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称呼，可如今秋染说出口，却没了当日的缱绻和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暗自懊悔，自己太过迟钝，也太过骄傲，以至于错过了秋染曾满心给予自己的迷恋和爱慕。如今想要挽回，虽然再次听到了这一声“沈哥”，但他也知道自己与秋染之间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相见的状态，甚至比初见还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初见时针尖麦芒，互看不顺眼。但不知为什么，总有着若有似无的撩拨和不计较分寸感的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秋染把尺度和分寸都拿捏得恰到好处，他只在安全距离回应自己，客气又疏离，一双眼睛尽是客套和冷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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