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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坊之中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。男童到了一定年纪,大都是去势入宫为奴,能被分到御马监这种永远熬不出头的地方。都算是运气好的。
虽然她也不能确定,自己此刻的守口如瓶是否还能为岚哥儿搏个出路。但她却清楚,如果她也跟着翻供,绝对只剩下死路一条……
孙一鸣见她不肯说话,方才亲自追问承平侯:“她是先皇下旨没入教坊的罪奴,哪里能够随便与外界互通往来?她又如何得知你正在调查当年的案子?还有今日,你是怎么把她从教坊里弄出来的?”
孙一鸣的一连串发问,让承平侯再无招架之力。
只见承平侯不停擦拭着额头上的汗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孙一鸣接着又道:“事已至此,本官也不需要你现在就回答了!只是提醒你好好权衡一番,想着该怎么在皇上面前交代!你可别忘了,这个案子之所以被翻出来审理,全是因为你在皇上面前的奏报!”
承平侯闻言,最后一丝力气也没了,当场瘫在地上,垂头不语……
这时,派去靖远侯府的衙差,已经把吕妈妈带来了。吴夫人仍是没有出现。
吕妈妈跪在堂上,听着周贵将指证之词又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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