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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注意到阿措一直紧紧捏着的右手,狐疑问:“你右手上藏着什么?拿出来。”
阿措撇开头,聂勾沙一把夺过他的右手,把掌心展开。
只见这张黝黑粗糙的手心被刚才的桌子腿划破了,正细细往外冒血,而阿措就一直忍着,一声不吭,捏了一路的手心。
这一天里,聂勾沙几次三番怀疑小世子会出什么幺蛾子,总是带着恶意揣测对方,行事也很警惕。
现在看来,这就是个吃了亏不吭声的闷葫芦。可是窗外那个人跳进来的时候,他本能的反应是帮聂勾沙挡住危险。
心再硬也有些动容了,聂勾沙捏出一个疗愈的小术法,覆盖在他的伤口上。
与此同时,还看见手心上有厚茧。
这中原上的世家子弟、皇族亲眷,哪一个不是养尊处优、细皮嫩肉的?
可这小崽子看起来好像吃过很多苦,聂勾沙问道:“手上的茧,怎么搞的?”
阿措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,细密的睫毛垂下来,解释道:“在我们草原上,每年都有生存训练,主训马术嘎久、乌朵放牛,副考雪山极限攀爬或者日挖虫草三百根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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