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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远的手就这么悬在了半空,但他不气也不恼,蜷起手指后便收了回来。
外头的天越发沉暗,连带着正厅里的光线也变得十分浑浊,像是山雨欲来的模样。
正厅里的将士们手都牢牢地按在腰侧的剑柄上,目视前方没有作出任何动作,但在沉默之中,他们感觉正厅的空气仿佛是在上方磨成了正发出霍霍声响的刀,悬在位于正厅正中的曲县令头上,摇摇欲坠。
“县令大人。”岑远站起身,绕过曲县令后走了两步,看向屋外的天。
“从刚才开始,你就总是说,‘天气不稳’、‘风雨无眼’。”他缓缓道,“就好像所有的顺利都是归功于老天有眼、风调雨顺,而所有的意外都是源于始料未及的驰风骤雨,是因为天震怒、人遭殃。”
曲县令这会儿连回头都不敢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可……可的确就是……”
岑远骤然打断他:“可多好笑啊,你怪罪于天,却也想自诩为天。”
明明屋外还很安静,曲县令却像是听到了雷声乍响,霎时间他整个人匍匐到地上,弓着脊背,就像是在阴暗地里逃窜的老鼠。
若让不知前因后果的人来看,此时咄咄逼人的倒成了岑远,他从屋外收回视线,没有去看对方,只是在屋子里踱了两步,停在一张桌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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