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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远无声地笑了下,像掩饰起什么,但转眼他就朝船外张望出去:“似乎到地方了。”
晏暄:“?”
见对方也吃得差不多了,岑远道:“你来。”
话音未落,他就起身走出船舱,往船头的方向走去。
前方的景色并不是完全的陌生——登上丹林县时需过一座桥,而那座渡桥正处于他们前方大约有十里的位置。
船夫曾说过会在丹林南边码头停留,因而晏暄并不意外。
只是他还未完全走近,就看见岑远斜靠在船边,手执一件他从未见过的乐器。而岑远见他走来,便将乐器抵上唇,熟悉的曲调瞬间流窜到空气中,响彻耳畔。
晏暄脚步蓦地一停。
——那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的一支曲子。
曾几何时,他那位总是披戴军营尘土的父亲难有得空,会用不甚悦耳的语调在他耳边哼唱,说这首曲子是他母亲家乡的曲子,母亲在怀着他时夜夜轻唱,保他一生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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