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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他复又添了一句：“其实一直都不确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远忽而感觉心里腾生出了一股浓郁的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攥紧了，嗫嚅出声：“那你为什么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掷千金，难道就是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猜测？一句他多年之前随口所说、连自己都差点忘记的话？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得不感慨，有些时候，小将军比他以为的还要疯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现在眼前的这座府邸，还是先前对方回朝时为了他不入宫先回府，抑或是半夜带他出城，都将晏暄不为人知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变化若是发生在别人身上，岑远最多也就是感叹一声人不可貌相，但这个人是晏暄，一切简单的事情和原委都能变得万般复杂，让人琢磨不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当这些行为都是因为一个人、都是因为他的时候，就越发显得深不可测，带着难以言喻的深长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还只是他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这边兀自思索，甚至没发现晏暄并没有回答他只说了半句的问题。而这时，晏暄带着他又穿过一扇窄门，便来到了后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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