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娄元白只得耸了耸肩,在片刻过后,他一指指向院门方向——走。
这回付建新并没有朝对方做出什么反应,只是像他们蹲下时的那般,再次缓慢地站起身,借着轻功很快就消失了。
次日,卯时。
岑远依稀感觉到牢牢固定在腰间的手动了一动,他在睡梦中皱了下眉,颇为不满似的“唔”了一声。
“吵醒你了?”
晏暄也刚醒不久,声音低沉,带着些难以言说的暗哑。
听见他这话,岑远算是醒了,但眼皮还跟各自坠着把剑一样得重。他还保持着和昨晚睡前同样的姿势,身体微微蜷缩着,被子被他紧抱在怀里,挂在腰附近的一块被按得凹陷下去,显然是有人一整晚都将手按在上方,这会儿才刚刚松开。
岑远又往被子里埋深脑袋,声音含糊地问道:“上朝?”
“嗯。”晏暄道,“卯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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