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蓦地,岑远转向那两个小孩,又问他们要了两张纸,而孩子们朝岑远认认真真地道了谢,便跑去稍远些的上游去了。
晏暄望着那两个孩子的背影,忽地转过视线,落在岑远手上,见他又在折着河灯。
“故人指的是……”晏暄下意识开口想问什么,但原本想出口的话只在他舌尖转了一遭,又被咽了回去。
他转口问道:“太子?”
“太子?”岑远明显没有反应过来,好半晌才摇了摇头,“不是。宫中哪能让人放这个,就算放了,还不等顺着水流漂出宫墙,就定会被守在宫墙处的将士捞出去了,哪儿还能传到它该去的地方。”
他苦笑一声,道:“这位故人……是真的很久、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实际上,在岑远这两辈子里,拢共也就放过一次河灯——那还是上一世母妃去世后,他一个人在城外私自放的。
因此,尽管相隔并不久远,但之于他而言,却已经是不同的时空,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晏暄看着他手上的物件:“那这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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