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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许鹏。”
只见对面巷子中有一衣衫褴褛之人,头发凌乱,浑身血色,似乎连站都站不住了,只能靠一旁仆人的搀扶才得以坐上马车。
——那赫然就是先前因夏苗行刺一事被收入诏狱的许鹏。
岑远喃喃:“难为他竟撑到了今日……”
晏暄也起身来到窗边,朝外看了一眼。
岑远问:“他今日被放出来,莫非就是因为大赦天下?”
诏狱自设立以来,能活着走出来的人屈指可数,若非是因为那道诏令,恐怕许鹏也只会成为那诏狱里无足轻重的一道亡魂。
晏暄沉沉地“嗯”了一声,忽而又压低声音:“其实你我能想到的可能性,陛下岂会猜不到。”
闻言,岑远从余津楼外收回视线,心道:谁又说不是呢。
但他思索片刻,同样低声说道:“可如若只是为了许鹏一事就特地下诏大赦天下,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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