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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除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岑远问道：“你之前往锦安宫安排人手时，也是被付建新拦下来了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娄元白道，“当时付建新说已经安排了人手，殿下您也说不用再管这事，我就将这些人安排去了段府附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远想，既然如此的话，如果段家不知锦安宫上上下下的人已经被晏暄先一步换了，照样把碧灵往里送，就同样会撞上晏暄的人，那么晏暄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也不足为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还有地方存疑，但已经是当下最合理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岑远心稍定下，追问一声：“既然撞上了，那付建新也知道你是在查碧灵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娄元白低下头，“属下办事不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岑远抬了抬手，示意他不用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对方是晏暄，那就不算什么大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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