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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理来说,视觉受到阻拦,其余的感觉便会成倍敏感。但一时之间,岑远却连戈影踩在枝叶上的细碎声响都听不见了,耳畔嗡嗡作响,晏暄言简意赅的字句仿佛还带着余韵,同气息一道缠绕在他的耳边。
回忆中的雪地渐渐化了,遍地生长出绿色的嫩芽。
过了好半晌,岑远感觉喉结上下一滑,才哑着声音道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这次不等他松手,晏暄便先行将遮住对方双眼的手放了下来,道:“不必说谢。”
岑远重新牵住缰绳,尽管那缰绳从未被他操纵。
他轻咳一声,将话题引至今日之事:“你还记得那些刺客的服饰吗?”
“嗯。”晏暄应道,“虽然印象不深,但那的确是鄂鲜族特有的服饰。”
“没错。”岑远道,“就是当年因为大哥的事情被灭族的鄂鲜族。”
九年前,鄂鲜族是居住于白鹿原一带的狩猎民族,全族不过两百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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