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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笑什么?”岑远笑意更深,径自翻下了马,就地往猎场的草地上一躺。他一手撑在脑后,另一手随手扯了根杂草,高举于空中。
“笑我们这黑白双煞,”他道,“明明方才所到之处没有一只猎物能够逃得过我们的手掌心,此时离了比赛,竟然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,让一只脱兔轻易逃走了。”
晏暄看了眼兔子消失的方向,又转头看向岑远,一时间没有答话,过了好半晌,他下了马,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:“二殿下穿青色好看。”
“啊?”
晏暄道:“我去太学堂的那日,二殿下就是穿的青色的轻袍。”
岑远将杂草丢了,坐起身来,再次低头看了眼自己今日穿的白衣。
他对衣物没什么挑剔,每日的衣服都是由宫人们准备的,他自己根本就不记得哪天穿了什么。
印象中,他的青袍还不止一件,经晏暄这么一说,他竭力去回想对方来太学堂的那天,却依旧想不起自己究竟穿的是哪一件。
他这么一回想,便为两人的对话滋生了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晏暄这才反应过来,这句话实在是有些没头没尾,若是换个对象,说这句话的自己就宛如一个不着四六的登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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