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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墙之外,马蹄与车轮在石砖上或踩或碾而过的声音此起彼伏,让这原本静谧的后院陡然熙攘。
踢踢踏踏的背景音下,晏暄在直言不讳与含蓄委婉之间思忖须臾,很快作出取舍。
“二殿下想如何解释,您为何会从我的院子里走出去?”
岑远到底还是年轻,立刻倒吸一口气:“你说得对,我没想过这问题。”
晏暄:“……”
“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岑远出言夸张地道,“看情况应付过去不就得了,难不成你父亲还能让人把我抓进诏狱去审问不成?”
晏暄:“……”
爬个墙而已,又不是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,自然是不至于被抓去诏狱的。再者,诏狱那关的都是由皇帝亲自下诏书的罪人,即便晏暄父亲任太尉之责,又怎么可能是他能够左右得了的。
晏暄本就不善言辞,这会儿在岑远这种语气下,也只能这么想着,更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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