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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岑远反应慢了半拍，下意识地道：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日您上常平府，亲自给少将军送了礼物，今日刚出宫就问他有没有出宫，属下就这么瞎猜了一下。”娄元白道，“属下觉得，您这两天待少将军似乎尤为亲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远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，怎么好像平时的他就如豺狼虎豹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岑远顿时睡意全无，一把撩开车帘，在娄元白耳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道：“是母妃让我送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他又撂下帘子，退回位子上坐直了身体，睡意全无，只得转移注意低头扯起自己的袖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车外娄元白无言了一阵，接着像是看不懂人脸色似的，又开始絮絮叨叨：“原先属下就曾听闻，殿下以前同晏少将军关系最为亲近，可属下跟了您这么些年，只见你们零星来往过几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听见身后回应，娄元白便继续：“之前少将军来看望您的时候属下还觉得奇怪，现在看来，传闻倒是所言不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远没有应声，这时车马行上永安大道，路边小贩吆喝、百姓嘈杂闲谈的声音从帘子的缝隙中钻进车厢，让原本安静无声的一方空间顿时萦绕了一片烟火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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