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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您别再扯了。”忽地,小厮出声提醒,“您再扯,这衣领就该被您扯坏了。”
岑远皱眉抱怨:“就没有轻便一些的衣衫吗。”
他身上里三层外三层,肩膀仿佛吊着秤,感觉自己这热才刚退下去,就又要被这身华服闷出来了。
“不行啊殿下。”小厮认真道,“上朝时怎可穿着随便,您先忍忍吧。”
“……”岑远道:“你这语气和娄元白学的吧。”
娄元白正好踏着他这句话敲门进屋,见小厮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,有些不明不白,但还是规规矩矩地喊:“殿下,车已备好。”
岑远扭头看过去时,一眼就望见对方手中端着的碗:“那是什么?”
“回殿下,是刚熬好的药。”
岑远感觉自己几乎已经对“药”这个词产生了不良反应:“我身体已无不适,不用喝了。”
娄元白道:“可晏少将军说……无论您今早是否还在起热,都要让您喝下这服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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