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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没风的时候,整座宣室安静得落针可闻,岑远虽然只着一件轻袍,却依旧觉得闷热了些。
宁帝一向偏爱这蒋昭仪的儿子,早是人尽皆知的事情。岑远也有“自知之明”,而这也成为他数年以来能够“恃宠而骄”的理由。
上一世,宁帝在他入诏狱之后赐予一杯毒酒,他也从未有恨,反倒是他在饮下毒酒前道的那句谢才是真心实意。
——帝王家无父子,若是他坐在这个位置,想必会比宁帝更为狠决。
因此,在想到这后,岑远干脆老老实实垂目思考棋局,没有再分神去思考这位皇帝父亲的用意。实在不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他已是死过一回的人,哪用得着有那么多顾虑。
而宁帝也没有再出声,就好像今日叫岑远过来,真的只是因为突发奇想,想和这儿子来下一局棋了。
这一轮足足花了有两柱香的时间,再次轮到岑远,他捏起一颗黑子,还没思考多久就蓦地听见宁帝问道:“听说你刚才去给晏卿送礼了?”
这老东西消息还真是快……
岑远嘴角依旧噙着笑,不动声色抬眸看向对方:“晏少将军这次立下战功一件,儿臣特地给他道喜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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