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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这感觉其实是很奇怪的——晏暄行事一向雷厉风行，整个人锋利得宛如一柄长刃，平时怎会从他口中听见这般示弱似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回除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似曾相识的语气，岑远只听过一回，同样是在上辈子他与晏暄见的最后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，自己又与对方回了什么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远被娄元白这声惊得猛然回神，喉间不自觉吞咽了一下，紧接着就像是没听见晏暄那番话似的，抬手指了指这心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你个娄元白。”他起身开始翻旧帐，“刚才你就这么看着我任人宰割的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娄元白立即跪了下去：“殿下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远其实并非真要怪罪什么，只是刚才晏暄那话莫名堵在他心口，抹不去挥不散，如鲠在喉，便条件反射地发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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