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裴述愣住,他确实将重点放在了书生的身世上,但目的却不是掩盖他的错误。
他认真思索着乐清的话,向她行了一礼,面目认真,“敢问公子,这书生错在哪里?”
乐清沿着楼梯走下来,在裴述面前站定,“大周律法限制了官员收受贿赂,私自结派,但从未阻止过官员们的人情往来。这书生一朝得势,便闭门造车,自扫门前雪,与外界完全隔绝,导致自己一叶障目。如果说,这是一个合格的父母官,倒也差强人意。”
“但没有一条律法说过官员要将自己的家产全部奉献出来,书生以为自己是在为天下百姓做事,为此沾沾自喜,以为自己青史留名,流芳百世。实际上自己的老母和妻子都饿得面黄肌瘦,为人不耻,他却还有心思为了别人家的事操劳。”
“先人有言,欲治其国者,先齐其家;欲齐其家者,先修其身;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。这书生连自己都无法约束,如何去约束百姓?在座的各位都是通过了科举的举人贡士,如果殿试不出意外的话,各位也即将成为我大周的中流砥柱,难道认为自己会和这书生一样如此不堪?”
乐清凤眼扫过状元楼的众人,漂亮的眼睛里透出几丝不解。
“还是说,诸位并没有想为大周鞠躬尽瘁,只是为了做官,只是为了权势和钱财?”
状元楼的众人连连摇头,其中一人像是愤懑不已,怒道:“怎会如此?我等都是读过《礼记》的,怎会像那书生一般闭门造车,陛下选我们为进士,我们定当会用所有的努力去管理国家,为陛下做事。”
乐清又看向其他人,发现学子们都是双颊通红,怒气冲冲,除了极少几位像是被戳中心事一般,其他的都很正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