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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小女孩低着头，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女孩不肯跟她说话，她就去找远修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远修女听见季小婉的问题后，远修女和善的笑容，慢慢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远修女不回答她的问题，季小婉就强调了一句，“如果你不告诉我实情，那么这次活动，我就不打算办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小婉这一说，远修女终于肯开口说话了，“小婉，其实我也是从这家孤儿院里长大的孤儿，我不想跟你说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黑暗，我只能告诉你，如今孤儿院里的生活，已经比我那个时代，要好得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好得多，究竟有多好？”季小婉平静的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远修女朝她带过来的一群小朋友们看去，眼神闪烁着迷离的泪花，她说，“我手里，一共有二十个孩子，二十个孩子里，我只能保护十九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一个，就是必须被牺牲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句话，她始终没能说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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