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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是你兄弟?”
绮霜绮露鄙视的瞟着他,偏偏他死皮赖脸,又满脸堆笑的上前拉她们的衣角。
二女心下一横,柳眉高高竖起,然后抬脚,收腿,拍拍被徐长生拉脏的衣角,潇洒离开。
在百花丛中走了一圈的徐长生,屁颠颠的打开了茅厕的大门,鼻孔上蒙着一块长布条,蹲下身来,用粪瓢一瓢一瓢的舀出。被溅了一身,也只能哭诉着脸,遥遥望着一脸看戏的绮霜绮露,想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“满搦宫腰纤细。年纪方当笄岁。刚被风流沾惹,与合垂杨双髻。初学严妆,如描似削身材,怯雨羞云情意。举措多娇媚。
争奈心性,未会先怜佳婿。长是夜深,不肯便入鸳被。与解罗裳,盈盈背立银釭,却道你但先睡。”
带着丝丝缕缕,不明不白的氛围,一首清泠于耳畔的歌声从茅坑里响起来,绮霜绮露正了正身子,嘴角挂着一丝笑意,想不到徐长生的歌声挺动人的,可这歌词,怎是唱的这般让人脸红?
许多歌女掌了灯,倚着栏杆,好奇地打量着茅厕中唱歌的男子。
徐长生干活突然来劲了,挺了挺清瘦的胸膛,晃晃悠悠的提着两桶放在车上,对匍在栏杆的姑娘们挤眉弄眼,一副怡然自乐的模样。
绮霜绮露轻轻的笑了起来,宛如天边的星星,明亮又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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